山雨 上 小墨網絡後援會應援文 = =

山雨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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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告訴我,我寫了半天到底在寫蝦米……為啥就是到不了主題 OTZ

跑題跑成習慣了真不是好事 TVT

炎炎的夏日,沒有一絲的風動。

樹葉乾枯著,打著卷兒,除了陣陣的蟬鳴 單調煩悶逼得人幾要受不了,在毒辣的日頭下幾乎再沒有其他什麽嘈雜的聲響。


房門四下敞開,可是依然解不了室內的悶熱。

紫荊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不住的搖著扇子,嘴裡還念念不停,不住的呼熱。

坐在不遠處的金鎏影抬頭看了看沒有什麽反應的赭杉軍,按捺住自己幾次快被紫荊衣逼迫得快跳起來的衝動,默默念了聲,“心靜自然涼。”然後埋下頭去看書。

墨塵音站起身來走出堂屋。

紫荊衣倒躺在床上眼尖的看見他要起身離去,立刻大喊,“墨塵音,過來陪我說話!”

墨塵音側頭看向他,調皮的搖了搖頭。

“喂,給我過來!”也不過單單逞口舌之快,身子乏了,大呼小叫中,也沒捨得起身過去把他拎過來。

片刻,墨塵音已然端了一盆井水走進房中。

紫荊衣臉上立刻堆起,還是小師弟最聽話的欠打笑容。墨塵音癟了癟嘴,撈起濕嗒嗒的手巾準確無誤的扔在他臉上。

水順著手巾緩緩的淌下,滴進衣領中,涼涼的感覺,甚是舒服,紫荊衣甚至懶得伸手去把水擦去,嘖嘖的嘆道,“真是好舒爽,好涼快啊!”

看著他的模樣,墨塵音忍不住出手,唰唰,又是兩條手巾呼嘯著飛過去,精準的攤在他臉上。

幾條濕漉漉的手巾攤在臉上,紫荊衣頓時呼吸一滯,一骨碌爬起來,抹掉搭在臉上的手巾,臉上不善的看著站在床前不遠的人,陰測測的說,“你想悶死我?”

墨塵音歪了歪頭,接過手巾,走出房外,將水盆重重的放在八仙桌上,“他用過了的,你們愛用不用!”然後轉身進房。

金鎏影無奈的看了眼也抬起頭的赭杉軍,想了想,終於伸手拿過手巾也洗了把臉。井水很涼,擦在臉上很是舒暢,一掃因悶熱而滿臉膩膩的感覺。聞了聞手巾,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要是說是紫荊衣用過的,金鎏影不會有什麽陰影,如果說是紫荊衣特地拿來的,那他反而會如臨大敵,誰知道他是不是會興之所至下了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

起身倒了兩杯涼茶,遞給赭杉軍一杯,慢慢啜飲著,心情已沒有方才那么鬱悶。

“赭杉,還會熱到什麽時候?”

赭杉軍抬頭淡淡看了他一眼,拿起茶盞,“今夜有雨。”



紫荊衣順勢又躺回了床上,把自己攤成最為舒展的大字,還愜意的滾來滾去。

墨塵音皺了皺眉頭,推搡了他一把,“起來。”

嘟囔著,“好熱,不想動。”

“你的扇子呢?”

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踢到了床尾,伸長腳努力够了夠,居然沒有夠著。

墨塵音走過去,拿起扇子,一把拍到他臉上。

紫荊衣哀嘆到,“它製造的這些許小風已經不可以滿足我日益增長的需求啊……”

墨塵音撲哧一笑,“是不是因為你大冬天也拿著扇風,所以已經無感了?”

紫荊衣哀怨的看著自己的扇子,“也許吧,真的好熱……”

搖搖頭,懶得理他,想了想說,“反正你也躺著,即使練不成金師兄那高深的心靜自然涼,我想要是你睡著了應該就不那么熱了吧。”說完轉身往屋外走去。

紫荊衣立刻爬起,一把抱住他按到床上,“陪我睡覺。”

“不要,我還要看書呢。”努力想推開他爬起來。

“不准,我們屋內有兩書呆子已經夠了,我可不想對著三個,無聊死了。”

墨塵音眨了眨眼睛,“可是我真的有很重要的東西還沒有來得及看呢。”

紫荊衣笑得狡黠,“沒關係,有什麽不會的,有師兄在,我親自出馬教你。”拍著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墨塵音停止了掙扎,有些許好笑的看著他,“真的嗎?”

紫荊衣倒有幾分不確定起來,不過說出來的話,潑出來的水,也無法收回,只好硬著頭皮答道,“沒錯。”

墨塵音點了點頭,輕聲說,“你先起來,別壓著我。”

待紫荊衣讓開后,他立刻起身轉出房外。在紫荊衣納悶間,他端著剛才那盆水,又轉了回來。

將水放到床鋪之上,墨塵音笑瞇瞇的看著他,“我想學凝水成冰哦。”

紫荊衣頭上青筋暴起,“學凝水成冰一滴水就够了吧,你弄一盆來什麽意思,再說那個東西你不是早就會了?”

墨塵音繼續笑瞇瞇的眨眨眼睛,“一滴水我當然會啦,我想學怎么把一盆水凝成冰嘛!”

“……明明是想浪費我的體力!”

頭上挨了一個爆栗,墨塵音也依然笑得開懷。

紫荊衣碎碎念著,還是凝神施術,淡淡的云氣從指尖散出,繞著水盆盤旋了數周,散開時,一盆水已然結成了一大塊冰。

施法完畢,紫荊衣頹然倒在床上,“明知道我是夏天安眠型的,還折騰我,等冬天到了我天天去騷擾你……”

墨塵音了然的笑笑,運指如風,瞬間把大塊的冰塊切成了四塊。走到房門口,揚手將冰塊向著正看書的兩人飛去。

感覺到呼嘯著的濕冷風聲,赭杉軍抬手把冰抄到手中,朝著他感激的點點頭。金鎏影則回頭露出了,你居然騙他製冰的驚訝表情。

墨塵音朝兩人揮揮手,走到床邊坐下,除去鞋襪,爬到他身邊躺下。

紫荊衣閉著眼睛躺著沒動,卻時不時用手指戳戳盆中剩下的冰塊,確實解暑的很。

墨塵音側頭看向他,然後伸出手指戳了戳,“還活著沒有?”

“……快死了”

“哦,快死了還會說話啊。”

“那是回光返照……”

“唔,不知道要照多久呢?”

“照你一輩子是沒差啊。”

墨塵音似假還真的哀嘆,“人生苦短,去日無多啊~”

腦袋上忽然被重重的拍了一下,“胡說八道些什麽啊,禍害遺千年。”

墨塵音忽然笑嘻嘻的摟住他,“你是說我們會像那什麽那什麽一樣么?”

“什麽?”紫荊衣微一愣神,忽然醒悟,“我才不和你是同類呢,你是禍害,是那活千年的東西,我可不是。”

墨塵音嘻嘻的笑著,“反彈好大,必定是心虛所致……”

紫荊衣惱怒的壓住他,不住的呵他的癢,墨塵音笑得發顫,也沒忘記尋著機會反擊一把。打翻了水盆,冰塊在床上滾動,弄濕了兩人的衣衫。

屋外的兩人無語的聽著這兩隻在屋內瘋鬧,從小開始,他們在一起就不消停。兩人決定不去管他們,去的話一般是被槍口一致對外反而倒打一耙,於是心照不宣的埋下頭繼續看書。


瘋累了,擠在一起閉目養神。金鎏影常常頭疼的哀嘆,說紫荊衣自己長不大還拖著墨塵音下水陪著他鬧騰。結果就是吃一大記白眼,或者桌底下一記飛腿。

伸了伸懶腰,紫荊衣毫不在意的把胳膊放在墨塵音的脖子上,墨塵音用力推開,他又搭在了他的肚子上,瞪了他一眼,不客氣的把腿用力放到他的身上,互相用力使勁的壓著。

“哦喲!”紫荊衣哀叫一聲。

墨塵音乘機把他的胳膊推開,收回腿,轉過身子背對著他。

紫荊衣粘上來,又抓又戳。

墨塵音拼命忍住笑,放冷了聲音,“你不是很熱么?離我遠一點。”

紫荊衣嘿嘿的笑著,又凑了過來,“喂,我們去釣魚吧!”

墨塵音疑惑的回頭看了他一眼,“釣魚?”

“恩,是啊,好久都沒有去過了,有點懷念呢!”

“不要。”

“為什麽?”

“我才不要大太陽陪著你去當傻子。”

“怎么會呢?我們可以找一棵大樹,蹲在陰涼下釣魚多么愜意的事情啊!”

墨塵音的嘴角抽了一下,“愜意……你不如說是出去曬太陽吧,上次陪你去,在樹下干坐了一天,我才不要呢!”

紫荊衣躺倒回去,“唉,真沒情趣……”

“要去,找金師兄陪你去,我不去!”

紫荊衣斜眼看了看房外,道,“那我還不如睡覺呢……”

安分的躺了片刻,他又開始不住的動,墨塵音好奇的問,“你怎么了?”

“唉……為什麽躺著也會肚子餓……難道是剛才提議釣魚引發了饞蟲?唉,越想越餓啊……”

墨塵音笑著推了他一把,“要是餓了,去做飯!本來晚飯的時間就要到了,餓了是正常的。”

紫荊衣抓住他的手,放到眼前一根一根摸來摸去,還湊到鼻子前嗅嗅。墨塵音大為好奇,又不知道他在做什麽,手指被他捏得麻麻癢癢的,倒也沒有強行收回來。

紫荊衣搗鼓了半天,拿起他的食指放進嘴中啃了一口,墨塵音吃痛,踢了他一腳,用力要把手指從他嘴裡拉出來,他還真下力咬著不放。

“喂!你在幹嘛,好疼,鬆口!”

細細的啃了一遍,才把他的手指拿出來,還是用手抓住不放,臉上卻露出品嘗的神情。

墨塵音的臉黑了一半。

“我忽然想起一個故事。”紫荊衣頗為自得的說著。

用膝蓋想也知道他想出來的不會是什麽好故事,墨塵音懶得搭腔。

“虎外婆,你還記得嗎?你小時候我跟你講過的。”

心中啐了一口,當然記得,差點被他嚇個半死。

“虎外婆說過,他最喜歡吃胖乎乎的小男孩了,躺在床上,抱在懷裡,一根一根的啃著手指頭,嘎嘣嘎嘣,脆生生的,和大青栆差不多,嚼起來很有滋味,你看,就這么一節一節的吃,慢慢吃,可過癮了,就著點血,哇,那個美啊~世上少有……”

金鎏影在屋外聽到他繪聲繪色的描述著,還時不時發出幾聲垂涎欲滴的聲音,忍不住扶住額頭,原以為他這毛病,師弟大了就沒了,結果,又犯了……

墨塵音黑著臉看他演獨角戲,雖然知道不過是他胡說八道,但是看到他那投入的表情還是忍不住噁心的脊背發凉。

看他閉著眼睛一臉的陶醉,想起小時候被他嚇得夠嗆的日子,忍不住順手抓下來一塊冰,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塞了他滿嘴的。

紫荊衣大咳了一陣,坐起身子來,嗆了半天,怨憤的盯著墨塵音死瞧。

趁機會抽回自己的手,毫不猶豫的回瞪過去。

彼此僵持了一會兒,紫荊衣轉了轉眼珠,收回了囂張的氣勢,躺回床上,墨塵音瞇起眼睛看了看他,也側身躺到了離開他較遠的外側。

安靜了不過片刻,紫荊衣又蹭回到他背後,伸出手指戳了戳他。

墨塵音咬著牙不去理他。

見他沒有反應,紫荊衣撩起他披散在枕席上的長髮,等了等,見他依然沒有動靜,於是悄悄朝他后頸吹了口氣。

墨塵音直覺的縮了縮脖子,皺起眉頭,卻還是沒有反應。

“咦,還真的沒有反應啊,讓我來試一試。”紫荊衣在背後小聲嘀咕了一句。

墨塵音立刻警覺起來,不知道他會搞出什麽新花樣。

誰知背後卻沒了聲響,正納悶間,紫荊衣又貼了上來,向他吹了口氣,墨塵音立刻縮了縮脖子,正在那當口,他飛快的把什麽東西塞進了他的衣領,然後向床的深處滾去。

“啊!!!!!!”

在堂屋內看書的兩人赫然聽到隔壁墨塵音發出一聲慘叫,接著大喊,“你混蛋!!!!找死,給我拿出來!!”

兩人面面相覷,迅速丟下手中的書冊,衝進裡屋,只看見墨塵音撲在紫荊衣的身上用力撲打著,而紫荊衣則吃吃的笑個不停。

不明所以的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立刻做好了分工。

赭杉軍走上前去,攔腰抱起奮力撲打紫荊衣的墨塵音,而在紫荊衣眼中閃爍著狡詐的光芒伺機反撲的時候,金鎏影上前攔住他。

墨塵音楞了一下,回頭看了眼把他攔腰抱起的赭杉軍,不依不饒想要繼續撲騰,赭杉軍微嘆,看了向他眨著眼睛的金鎏影一眼,直接把人夾著回到他自己的屋子內,將他放到了床上。

一脫離他的空著,墨塵音立刻撲騰著坐起來。看了一眼赭杉軍,然後還是紅著臉開始試圖自己伸手到背上去撈什麽東西。

赭杉軍看著意外,出聲問道,“怎么了?”

鼓了鼓臉頰,雖然紅著臉卻還是掩不住氣憤之色,“他把一大塊冰丟進我的衣服里了。”

赭杉軍眉頭一皺,“荊衣還是這么胡鬧么?”看了眼墨塵音,“要我幫你拿出來么?一定不舒服的緊。”

“唔。”墨塵音低著頭沒有回答。

赭杉軍笑了,“怎么,害羞么?”看著他依舊氣鼓鼓的臉,忍不住調侃道,“要是你小時候,我肯定提著你的腳倒過來,然後就很容易掉出來了……”

“……你當我是麻袋么?”但是也沒有堅持不讓他幫忙。

赭杉軍伸手一摸,背上的衣服已經被化掉的冰水濡濕了一大塊,從外面握住冰塊,想把它往上趕,可是冰塊剛一碰到墨塵音的背,他就立刻打了一個寒噤,一陣哆嗦。

“很冰吧……”

“廢話,你用背心試試……”

想了想,赭杉軍還是從他衣領中伸手進去把冰塊給拿了出來,然後找來一條幹的手巾和乾淨的衣服給他換。

墨塵音背過身子,將背擦乾,然後換上衣服。還不住的小聲嘀咕,“待會兒一定要他好看……”

“荊衣一直是這個樣子么?”

“嗯。”墨塵音小聲應道。

“從以前就是,有他在的時候一定是雞飛狗跳,不得安寧……”

“哼,就以欺負我為樂。”

“是嗎?我倒是覺得看他的樣子不見得一定會在你這裡討到便宜啊!”

“那當然……當我是木頭嗎?呆呆的給他欺負,肯定要死死的咬回去。”

赭杉軍低聲笑了。

墨塵音扭過頭看著他,“你笑什麽?”

“難怪荊衣總是喜歡逗你玩,而且樂此不疲……”

“哼,他是看我好欺負么?過分!”

“不是,他只是喜歡你罷了……這是荊衣喜歡人的表現……從你剛進奇部荊衣就特別喜歡你,雖然時不時欺負著玩,但是如果有旁人欺負你的話他也定然不饒的……”

“是這個樣子嗎?”墨塵音撇了撇嘴,“我寧願他不喜歡我,我覺得,他根本把我當作玩具……”

“哈哈,這樣形容,其實也不為過啊……”

“哼!”

耽了片刻,墨塵音忽然偏著頭看著他,“那你喜歡人的表現又是什麽樣子呢?”

赭杉軍微楞,“我嗎?大概會盡我最大的努力保護他,不讓他受到任何傷害吧,雖然有些時候并不是盡如我意……”說著轉頭看向他。

墨塵音歪在床上,撐著腦袋,突然撲哧一聲笑出來,“聽起來……比較像老母雞哦~”

老母雞……

赭杉軍頓感無語,但是,護雛的心態,也許,也差不了許多吧。

如果真的發生什麽事情的話,自己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站在想保護的人身前吧,張開雙翼將他擋在身後,寧願自己身受萬劍,也不愿他被傷及分毫。

希望可以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僅此而已。

赭杉軍垂下頭沉思著,墨塵音伏在床上也沒有做聲,室內一片寂靜。

也不知道就這樣過了多長時間,就聽得窗外紫荊衣放開喉嚨大叫,“吃晚飯啦,有沒有人要吃飯啊!”

赭杉軍回過頭去看著伏在床上那一雙漆黑的大眼睛盯住他看的墨塵音道,“出去吃飯吧,不然荊衣又該到處亂叫喚了。”

墨塵音點點頭,“我的鞋子…………”

赭杉軍低聲笑了,“你等著,我去幫你拿過來。”

题目 : 霹雳布袋戏 - 种类 : Anime/Manga

Tag : 墨尘音

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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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亲~
四奇的文每次看起来都觉得很温暖TT口TT!

小墨连署加油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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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MIDORI~

謝謝親的鼓勵~~ 激動~

四奇是美好的存在啊 玄宗是美好的組織 尤其是在那遙遠的平靜的時空~

一起為小墨連署加油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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